好梦一只
昨天终于睡到了子午觉!十二点半睡,今天十二点半醒。于是,我得到了一个好梦作为乖孩子得奖赏。
我梦见了我的外婆,她在床边为我唱歌。她的手掌,很温暖。即使再怪异,再古老的歌声,也能让我从病痛中复原。
而后,我们一家踏上了举家迁徙的征程。只是朦胧间,又变成了我与Connie的奇幻旅行。
我们光着脚,走在好似庙街的街头,寻找一个渡口。不知道这片海的对岸究竟是什么地方,总之,我们还是赤脚从海中悠闲地向对岸游着。和我们同路的,还有一些运书的人。他们把书落的像一艘艘小船,五、六人一组的抬着这些书船,缓慢的在水中游走。不知道为什么,这段情节让我觉得异常的真实,且毫无古怪的感觉。我能清晰的记得这些搬书的人脚可以沾到海底,那些书船,也好像真的船一样,一半在水面以下,一半在水面之上。我还看见,有两本书从船上掉了下来,书一点一点的下沉,可搬书的却不着急去捡,而是问我们看没看见掉的是什么书,然后从容不迫的把书名记在一个本上,就继续前行了。
上岸的阶梯有两层,运货的走上层,我和Connie走下层。岸边有很多卖岛服的渔民。由此得知,我们是到了某个海岛上了。
正当有人向我推销一件白色的兔子装比基尼的时候,听见一群喜鹊聒噪的声音由远处慢慢的闯了进来,我就这么醒了过来。看了看窗外,其实并没有看见喜鹊,可是一转身,又会听到很多很多喜鹊同时叫唤的声音。总觉得是从空调里面出来的。不管怎么样吧,我突然有了一个好的预感,是不是我两个可以去台湾交换了呢?我期待着!
